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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北漂和室友合租了3年,每天给他做饭,后来我被裁员准备回老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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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北漂和室友合租了3年,每天给他做饭,后来我被裁员准备回老家

BBIN电子内容平台|热门电子游戏分类 553 阅读 约 5.5 分钟

“行李箱放下。” 陈宇的声音沙哑,像是一夜没睡,手里死死攥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。 我苦笑了一声,手还握在门把手上,没回头:“别送了,又不是生离死别,以后回老家找我喝酒。” “我让你把箱子放下!”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,大步冲过来,一把将那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我的胸口。 “李然,把这个签了,你哪儿都不许去。” 我疑惑地翻开那份文件,看到第一页内容的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 01 北京的冬天,总是来得很急。 风像刀子一样,顺着领口往里灌。 我缩着脖子,手里提着刚从菜市场抢来的新鲜排骨和一把翠绿的油麦菜。 挤进那个老旧小区的电梯时,我看了一眼手机。 六点半。 时间刚刚好。 我是李然,今年二十九岁。 我在一家互联网大厂的设计部门工作,听起来光鲜,其实就是个画图的“工具人”。 但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——我是我室友的“专职厨师”。 当然,这不是雇佣关系。 推开那扇斑驳的防盗门,屋里暖气很足。 这是一个位于五环外的两居室,只有六十平米。 装修很老,地板走起来会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 但我把这里收拾得很干净。 我换了鞋,熟练地钻进那个只能容纳一人的狭窄厨房。 起锅,烧油。 葱姜蒜爆香的声音,瞬间盖过了窗外呼啸的北风。 排骨下锅,煸炒出油脂,加入冰糖上色。 糖色红亮,肉香四溢。 这是我在北京这座巨大而冷漠的城市里,最放松的时刻。 只有在厨房里,我才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。 七点十分。 门锁转动的声音准时响起。 陈宇回来了。 他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羽绒服,背着沉重的电脑包。 一脸疲惫,眼底挂着青黑。 他是做金融数据的,好像是在一家私募机构做后端支持。 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懂,只知道他比我还忙,加班是常态。 “回来了?” 我头也没回,颠着锅里的排骨。 “嗯。” 陈宇应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。 他换了鞋,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手。 两分钟后,他坐在了那张二手的折叠餐桌前。 两菜一汤。 红烧排骨,蒜蓉油麦菜,还有一个番茄蛋花汤。 米饭盛得冒尖。 我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。 吃饭的时候,我不怎么说话,他也不说话。 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,和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。 陈宇吃相很斯文,但速度极快。 他像是一台急需补充燃料的机器。 一大碗饭,十分钟就见了底。 “还要吗?”我问。 “半碗。”他把碗递给我。 我又给他盛了半碗,顺便把盘子里剩下的几块排骨都拨给了他。 他看了一眼,没拒绝,默默吃完。 吃完饭,他自觉地收拾碗筷去洗。 这是我们的规矩:我做饭,他洗碗。 但我这三年的房租,其实都是他在变相承担。 刚合租那会儿,我俩谁也不理谁。 直到有一次周末,我做了顿水煮鱼。 香味钻进了他的房间。 他那会儿大概是饿急了,推开门,在那儿站了半天。 我客气了一句:“一起吃点?” 那天他吃了三碗饭,连鱼汤里的豆芽都捞干净了。 从那天起,他就成了我的饭搭子。 每个月一号,我的微信都会收到一笔转账。 备注是“伙食费”。 数额是三千。 要知道,我们两个大男人自己买菜做饭,一个月根本用不了这么多。 我提过一次,说给多了。 陈宇只是淡淡地说:“你手艺值这个价,外面的饭我吃不惯,我不占你便宜。” 他这个人,界限感极强。 给了钱,他就觉得心安理得。 我也就不再矫情。 这三千块,正好抵消了我大部分的房租。 这三年,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比朋友淡,比路人亲的微妙关系。 我吐槽甲方的奇葩审美时,他会静静地听。 偶尔评价一句:“不仅蠢,还坏。” 一针见血。 但我从来不过问他的工作,他也从不打听我的感情史。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疏离的城市里,这顿晚饭,成了我们俩共同的避风港。 我以为,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。 直到我攒够了首付,或者他找到了女朋友搬走。 但我忘了,北京从来不是一个安稳的地方。 它最擅长的,就是摧毁普通人的幻觉。 02 变故发生在一个周一的上午。 没有任何预兆。 我也像往常一样,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,准备开始新的一周修图工作。 部门总监的办公室门开着,里面在搬东西。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还没等我坐热椅子,HRBP就出现在了我的工位旁。 “李然,来一下会议室。” 那一刻,我听到了自己心脏重重跳动了一下的声音。 会议室里很冷。 HR递过来的一张纸,上面写着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》。 理由冠冕堂皇:组织架构调整。 只有两个选项。 签了,拿N+1走人。 不签,那是你自己放弃权益。 “李然,咱们部门整体裁撤,这不是针对你个人。” HR的语气职业而冰冷,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。 “今天下午五点前走完流程,工卡要回收。” 我看着那张纸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我想问为什么,想说我上周刚通宵赶完了大促的海报。 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 成年人的崩溃,往往是静音的。 我签了字。 下午四点,我抱着一个纸箱子,站在了写字楼的楼下。 中关村的风,比五环外还要硬。 看着周围行色匆匆、挂着工牌的白领们,我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 上午我还是他们中的一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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